酸奶菌

Jacky&五迷&二次元少女;魄魄,银妙冲神,APH乱炖不拆普洪,仁显夫妇,HP原著向cp;随所看的综艺电影电视剧不定时抽风,萌上什么奇怪的东西也不一定❤❤❤

【鬼白】命运的巨轮/2

“提前到岸?”
“对,”白敬亭点头道,“大概会提前两天入港。你们可以通知家人提早来接,或者,改订早些的旅馆。总之,要做好准备。”
他想了很长时间。今天被鬼鬼追问的时候,他不安心的感觉愈发强烈起来。既然如此,就早点结束这次的旅途吧。

鬼鬼堵住要离开的白敬亭:“为什么?”
虽然多待两天也不一定多发现什么,可是她就是很不爽。
鬼鬼瞪他,生气地说:“你着急什么啊?这让我很困扰的你知不知道?万一、万一再多那么几天我就找到海洋之心了呢?”

“我不是说,到岸上找就好了吗?”白敬亭很无奈地解释安抚着。

“可是,可是——”鬼鬼顿了半天,只用力吸了吸鼻子。她嘴笨辩驳不了,就是委屈。

“鬼……”白敬亭面对鬼鬼总是无力招架,他紧压眉头,费力地说道:“那这样吧——”
他转身对大家宣布:“我们也知道发生了什么,海洋之心也算是个宝藏,那咱这几天帮女巫鬼好好找一找如何?”

“……好。”其他人对于提速的宣布也是充满疑惑,不过被女巫鬼先问出了口,再这么一闹腾,几人就晕晕乎乎地答应了。

“不过我强调一下,”能够早点让未婚妻离那个穷小子远点,卡尔何心情还不错,轻快地答应后又傲娇补充道,“怎么能是帮女巫鬼呢?海洋之心是我买下的。”

看鬼鬼想上前反驳,白敬亭拉走了她:“别在意这种事情了,大家都愿意找不是很好吗?”
“……那就这样吧,”鬼鬼嘟着嘴,勉强应道。找到之后再做打算吧,而且谁知道找不找得到呢。
她乖巧地向大家鞠了一躬:“总之不管怎样,还是要谢谢大家了。”

“别介别介,闺女客气什么呀?就这三天,我们可不保证能找到啊。”大海盗大大咧咧的,他也住三等舱,和女巫鬼杰克撒经常开玩笑似地讲话。
“嘁!我以为你是什么厉害侦探,结果是个贼。爸比您别找到给偷走就行了!”
鬼鬼做了个鬼脸,然后表示要去行动了:“走起来咯!”

几人散了。杰克撒在最后是欲言又止。他也不希望太早下船。
下了船,他和露丝鸥就彻底是两个世界的人了。

白敬亭拍拍他的肩:“我知道你想什么。不过请务必,支持我的每一个决定。”
杰克撒长久地看着他讳莫如深的眼神,凄凉地笑笑,点头说:“好。其实我也知道只是一场旅途而已。”
白敬亭神色又有些不忍,叹口气:“别灰心,你们会幸福的。”
他转身离开,没再让杰克撒看到他的表情。

杰克撒愣了一会儿。心里想着,他这话说得真奇怪,内容很好听,但口气却那么凄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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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。
白敬亭托着一盘小点心溜达到了甲板。如他所料,鬼鬼又在栏杆边上念念有词。
她不喜欢闷在三等舱沉沉的小空间,每一个能闲下来的时候,都会到甲板上打发时间。

“怎么样啊?”白敬亭随意靠在栏上,把点心盘递过去,口气有些许的揶揄,“不抓紧找还在这里散心呢?”
“……”鬼鬼噘了撅嘴不讲话,只默默地往嘴里送点心。

“我说鬼姐姐你还是好好享受一下这三天吧,说不定真的海洋之心根本就没被带到船上来。”
“诶我说,谁要被你这个大叔叫姐姐,人家年轻着呢!”
“……口误,口误!”白敬亭脱口而出才觉得不太对,皱眉笑着安慰,“我这是夸您气质优雅高贵御姐无敌!”

鬼鬼嫌弃地瞥了他一眼:“真是的!……总之我不会放弃的,我能感觉到海洋之心就在我附近,怎么就是找不到呢?”
“哟,你们女巫还有这共鸣的功能呢?”
“直觉!我们维加斯族的感觉比算命还准!”
白敬亭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转身看向了茫茫大海。

鬼鬼却已经燃起了兴致,她稍稍想了一下,狡黠道:“你不信?不信的话,你过来你过来!”
她拉着白敬亭坐到了长椅上,摇头晃脑地甩着她的小棍儿:“抽抽抽~抽抽抽~”
白敬亭哭笑不得:“感觉到什么了?”
“嗯——感觉到,你是不是看上我了?”
“什么鬼!”白敬亭唰地向旁边一挪,猛地一偏头喊道。

“女巫鬼!”鬼鬼好像觉得自己接话接的很好,鹅鹅鹅地笑得停不下来。
她边笑边断断续续地说着:“你说(此处念suo),你说(此处也念suo)啊,你天天都到甲板上找我吃东西套近乎,是不是图谋不轨?你都有老婆了,我可是有原则的,不会给人当情人的!”
白敬亭垂下双眼,抽了抽嘴角:“你想多了,我很爱我妻子。”
鬼鬼眼珠一转,话锋一转:“那你又不图我的色,你说你到底想做什么啊?”

这丫头看上去蠢萌蠢萌的,却也是敏锐得很,这是套我的话呢。白敬亭想,果然提前结束旅途是个正确的选择。
“我只是也很喜欢到甲板上而已。你有时间从我这里打听我根本听不懂的事情,不如去翻箱倒柜来得实在。”他笑眯眯地说。

鬼鬼泄气地靠到椅背上。还是很可疑!看不清脸的妻子,奇怪的熟悉感,突然的提速,还有一颗假的海洋之心。
她想的头疼,正想接着问下去,被甲板上跑来一个船员给打断了。

船员跑得有些僵硬,口气也很僵硬:“船长,您的电报。”

白敬亭起身接过,轻轻一展看了一眼。
即使看不见他的正脸,鬼鬼也清楚地发觉他全身的气压都冷了下来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,握着电报的手越抓越紧,然后捏成了一团。

“怎么了?”鬼鬼有些担心他的状况。

他回头怆然一笑,鬼鬼第一次知道,原来笑容也可以表达出这么巨大的痛苦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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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虐cp了!

【鬼白】命运的巨轮/1

白船长×女巫鬼,大致都会延续命运巨轮案子的设定,有些细节略有不同。含部分杰克撒×露丝鸥。

以及,对,又是这个开头😂😂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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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?”

鬼鬼嘟着嘴,盯着白敬亭一圈圈打量。

“没有啊,哪能啊?”白敬亭脑袋随着鬼鬼一齐摆动,两手一摊作坦诚状。

“哼,最好没有,要是找不到我们族的圣物,我第一个找你算账哦!”

鬼鬼留下一个威胁的眼神,慢慢退开,然后转身跑回了三等舱。留下白敬亭一个站在甲板上,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。

她在找海洋之心。凶杀案虽然破了,但是真正的海洋之心却一直没有出现。

作为维加斯一族的圣物,海洋之心一直都在公主的棺木中,一起被供在神坛之上。

在大约两年前,二者一起神秘失踪了。

如今公主的尸身重现,颈上却没了那一颗小小的蓝宝石。到底,去哪里了?

“唉,还在找?”杰克撒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三等舱门口。

“呀!”鬼鬼吓一跳,“你被放回来了?”

“嗯。”杰克撒点点头,“船长叫我们晚上八点再去会议室聚一下。”

他确实是一时冲动犯了罪,奈何知道真相的每个人都觉得甄该死,再加上露丝鸥极力求情,连卡尔何都翻着白眼同意了这件事就烂在肚子里。

想到白船长说着“很好”时投过来的目光,杰克撒依稀感觉这事儿没完。

但当心爱的鸥含泪笑着冲过来抱住他时,他把一切顾虑都抛开了,能再触碰到恋人就是值得的。

之后卡尔何便气冲冲地拽走了鸥,杰克撒不禁又为他们的未来发愁。

就这样思绪混乱着,他没有理会鬼鬼喋喋不休的“聚什么?”,一头扎进了被子里。

见撒疲累,鬼鬼也没再烦他。

去就去呗,她还怕了这装模作样的白船长不成?不过还是有些耿耿于怀,今天问起他关于海洋之心的事情时一问三不知,而谈到他的家人,他的闪躲又那么明显——

“诶?说起来,甄死了,你老婆不会有事了吧?”

“……不会了吧。”声音有些冷淡。

“哦,那挺好。她的照片都看不清楚脸诶,可是好奇怪,感觉很熟悉。”

“……怎么会,你感觉错了吧。”这回答也是有够生硬。

“是吗?这身装扮像是维加斯那边的,说不定我真的认识……”

“不会。”

白敬亭蹦出俩字儿,顿了一顿,好像有些懊恼口气那么糟糕,又犹豫着、和缓地加上了解释。

“……她,她就是个普通女孩儿,没那边儿亲戚。哎哎,我们不是在讲海洋之心吗?你再去看看甄的房间吧,说不定找得到呢。”

“吼!还说海洋之心,问你什么你都不清楚,还船长嘞!”明显感觉到白敬亭故意转移了话题,鬼鬼也很是不爽。

“我真的不知道啊。”白敬亭诚恳道。

“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?”

……

回忆到此结束,鬼鬼觉得自己兜来兜去,一点信息都没撬出来。

那么今天晚上再试一试!毫无理由的,鬼鬼总感觉白敬亭和她要查的事情有着说不清的联系。

大概是,女巫的直觉吧。

TBC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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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起名废,觉得案件名字还蛮合适的嘛,就拿来用啦~

【鬼白】甜

校园风,伪姐弟设定。是来发糖的,请放心食用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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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?”

白敬亭皱着眉头,直直地盯着鬼鬼问道。

连续三天的社团活动,她都没来。

“没有啊,我能瞒你什么啊?”

鬼鬼无辜地眨巴眨巴眼,随即飞快地背上包跑开。

“喂!你去哪儿!”白敬亭来不及反应,再一次叫鬼鬼溜掉了。

“我不是说这几天家里有事情嘛,白白记得今天也帮我向社团带假哦!”

鬼鬼边跑边喊。

白敬亭无力地扶额。

一开始,明明是被她拉进社团的,说什么,“白白你这么干等也很无聊的,不如一起来活动嘛~我们社团很有意思的~”

亏他当初好心愿意陪着鬼大小姐,结果莫名其妙,她丢下他跑了?!多年来的革命友谊呢?!

从高中开始便寄住在鬼家读书的白敬亭,是那种传说中来蹭吃蹭喝的穷亲戚。

本来应该是这样的。

事实上,鬼爸鬼妈成天不着家,在白敬亭没来之前,鬼家用冷清凄凉形容都不为过。毕竟寄人篱下,总想做些什么回报。于是看着满满的外卖、泡面残骸和在这些残骸里顽强生活的少女,白敬亭咬牙做起了“全职保姆”。

去他的“蹭吃蹭喝”,明明“自力更生”之外还要“拖家带口”。这才是穷亲戚的真实生活状况。

多么深刻的革命友谊啊!

所以说,“这个死没良心的!”

白敬亭悲愤地大吼一声。然而吼完还是得乖乖去社团报道帮请假。

活动室。

白敬亭坐在角落,一手托腮,一脸无聊,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来往的学弟学妹聊几句。

“哟,又是这一人我饮酒醉的忧伤pose,你鬼姐姐又跑啦?”大张伟一屁股坐了过来。

“大老师你就别调侃我了,她都三天没来了,怎么回事儿啊这是?”

“她来不来你着什么急啊?鬼都大三了,也差不多要淡出社团活动了,正常啊。”大张伟随意地说着。

“正常……吗?”白敬亭还是很在意,“关键不是这个,关键是不知道她到底做什么去了。就心里……啧……很……那什么,唉大老师我也说不明白。”

“你又不是她老妈,管那么事无巨细?”大张伟一咂舌,感叹道,“你这是喜欢上人家了吧?”

“开什么玩笑?!”白敬亭惊得往后一弹,差点没把椅子坐倒。
他稳住身子,清清嗓子:“那什么,我们可是亲戚。”

“得了吧,就你们那表的不能再表的远亲,你说的清楚你们所谓的亲缘关系?”大张伟白眼一翻,开始嘚吧起来,“你看看你你看看你,面红耳热假正经,不是烧坏了就是心里有鬼。”

“……”白敬亭还是不愿意当着大张伟的面承认,尽管他清楚的很,自己的确心里有“鬼”。

“喜欢不追那就有毛病了,你别不说话啊,不赶紧采取点行动叫别人撬走喽怎么办吧?”大张伟不厌其烦,谆谆教导。

大张伟真的是很想叫他俩赶紧在一起,成天那腻腻歪歪的样子,谁都看出来有意思啊。就是咱这位当事人呐,反应迟钝缺根弦,看来得添点柴加点火才行。

白敬亭还真被刺激到了。鬼鬼这三天没来社团,别是见什么男人去了吧!

脸黑了一黑,白敬亭拍拍大张伟:“大老师我明天的假先请了。我自己也请。”

第二天。

“白白帮我请假!”果然她又来这套。白敬亭嘴角一挑,还好小爷我已经打点好了。

鬼鬼在离鬼家一个街道处拐向了另外的方向。

白敬亭咬牙切齿。家里有事情?那你为什么来这么一个浪漫的、如此适合约会的咖啡馆!

压住这一股子酸醋味儿,他尽量镇定地继续偷偷跟进里面。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,我倒要看看这挖墙脚的是何尊容。

嗯嗯?怎么到后厨房去了?

白敬亭有些疑惑,小心翼翼地贴着墙根。

“鸥姐~”鬼鬼甜甜的声音传来,那么一股子娇憨她自己都不知道多可爱。

小白不自觉地浮起了痴汉笑,接着吁了一口气。自己都气傻了,再加上以往都是自家里来的,竟没意识到这里明明是王鸥姐家……

“鸥姐你再多教教我嘛,我还是做得好丑哦。”

“鬼鬼你啊,没进过厨房,三天能做出形来就很棒了!”

“嗯……可是还是好丑哦。就剩两天了,不知道能不能做好啊……”声音委委屈屈的,白敬亭超级想知道她怎么不开心了。

忍了又忍,白敬亭才没冲出去。开玩笑,要是暴露了会被暴力鬼打死的……

“没事儿,小白知道你的心意就好啦,”鸥姐声音里含着笑意,“我们鬼妞真的打算好那天告白啦?”

白敬亭反应了一下。

是做蛋糕送我的?两天后,好像的确是我的生日。

告白?我的生日那肯定对象是我了。

“那怎么办啊,白白那个大闷骚,还是鬼姐姐我来点醒他好了!虽然人家也很想被告白的……”

白敬亭回家的路上像踩着棉花糖一样,步伐是飘的,心里也是飘飘然。虽然不知道鬼鬼的蛋糕到底多丑,但感觉好像已经吃到了甜。

说我闷骚,嗯哼……

白敬亭生日没有特意庆祝过,鬼鬼每次送他礼物之后,两人依然像普通的日子里一样,普通地吃饭侃大山。但他知道今年的礼物,有点特别。

“白白!”鬼鬼笑嘻嘻地拉住刚回来的白敬亭,“我要给你一个惊喜!”

白敬亭笑着看她,顺从地跟着到厨房去。

“锵锵锵锵!”鬼鬼呈上她的大作。巨大的自制蛋糕,形象是丑萌丑萌的一个卡通男生。

“这不会是我吧?”白敬亭挑眉,故意嫌弃地问。

“呃……对呀!”鬼鬼嘟嘴道,“我真的尽力了啦。”

白敬亭直接就下手剜了一块:“嗯,我知道,挺好吃的嘛。”

“你知道什么……”鬼鬼小声嘟囔,随即抿了抿嘴坚定了一下决心,严肃地开口了。

“其实重点是,我想说——”

一块蛋糕被忽然塞进了嘴里,鬼鬼懊恼地看着白敬亭:“唔唔唔唔?(你干什么?)”

白敬亭放下勺子,双目灼灼,凑近说道:“我觉得还是我说吧。”

“嗯?诶?”鬼鬼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靠在了碗橱边。

她唇上还有蹭到的奶油,白敬亭飞快地在上面啄了一下。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鬼鬼感觉全身都化在了蜜糖里,失去了力气,哆哆嗦嗦地说:“是,是吗?”

笨蛋!还说要自己告白,现在的反应也太没用了吧!

“是啊,要再说一次吗?”白敬亭耳朵也红红的,却打定主意要吃死这个笨姑娘。

“嗯……”

伴随着“我喜欢你”,白敬亭再一次覆上鬼鬼的双唇。

“还要再听一次告白吗?”

“……你你你你,你怎么这么流氓!”鬼鬼脸都要烧起来了。

“要不要听嘛?”

“哼!”

“嗯?”

“要……”

太好了,我也一样,想要更多更多的,爱你的吻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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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是测试限定开头结尾而来的一篇。结尾我还是改了一点,因为实在接不上了_(:3 」∠ )_
如果硬要接上“想要……更多……”,总觉得弥漫着带颜色的暧昧气息。不行不行我这个是校园纯爱文,不可以不可以……

【法贞】梦中的婚礼

梦醒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

弗朗西斯不甘不愿地坐起来,闷闷盯着卧室门口,好久才动作。起床、洗漱、装扮得衣冠楚楚,然后——

拿出惯常的轻佻姿态,作为一个神经病和一群神经病开会去吧。然后——

忘记那个梦——

没有铠甲,没有战火纷飞,弗朗西斯又见到了她,一个静静坐在树下的普通农家少女。

他也只是附近另一家农场主的儿子而已,去笑嘻嘻地“招惹”她。

“贞德,小贞德!今天也不和哥哥去逛集市吗?”

“不去。”少女拢拢落下来的头发答了一句,便捧着书本不理他。

真好真好,小贞德居然没有剪掉长发呢。弗朗西斯一边在梦里这样想着一边就要落泪了。

“哎呀,那就只好还是哥哥来陪你读书咯。”弗朗西斯轻车熟路地溜进去,一屁股坐在了少女身边。

“哎呀,你天天讲去集市,却天天都来吵我。”少女笑着推搡,那笑容既无奈却又甜蜜。

“你不陪我我干嘛去啊。”

“哼,集市上可都是漂亮的女孩子哦。”

“怎么怎么?贞德你在吃醋哦?!我们自小就定了亲,哥哥我可是一片赤诚!”

“什么呀!”少女猛地低下头,假装认真看书,心里却是乱七八糟。

上一次大集,两人去卖些农产品。好家伙,边来问着东西怎么卖啊边往弗朗身边凑着搭讪的女孩,一个接一个。

“那你口气好酸啊,啧啧啧。”弗朗西斯摇头晃脑。

“我,我那是生气没有人来搭讪我。”少女一本正经地解释,“这是女生的自尊好不好,谁吃醋了……”

弗朗西斯眨眨眼:“那——哥哥这不是来搭讪我们小贞德了嘛~贞德又聪明又能干!长得还好看!就陪哥哥出去逛一逛嘛!”

“哎呀,非要去集市呀?真是的,也不缺什么呀。”少女笑着摇摇头,却还是和弗朗西斯站起身来。

“准备新家啊。”弗朗西斯牵住身边姑娘的手。

“诶?”

“你忘了?伯父可是说过,你十七岁的时候——”

“啊!”少女想起了什么,脸爆红起来。

“哦~想起来了?”

“嗯……”

乡间的微风吹着,树上果子的甜味香味飘来,也比不过爱人对视的甜蜜。

“到时候,贞德的头发要这样盘起来哦,肯定超级美的。”弗朗西斯目光宠溺,双手在少女头上比划着。

“是吗?那就你负责咯。”少女爽朗的笑声响起来,“你全都负责哦!”

“放心,交给我。”

……

真好,真好。至少在梦里一起,我们都老了。

很喜欢这首歌,大概是因为我就是歌里唱的那种“坏人”吧……
8.11  《垃圾车》

今天被“明明你也很爱我”洗脑,大声唱起来又爽又痛的,还是爽!
8.12《你就不要想起我》

三天四夜的青岛之旅。
跑了三天都是海,五四广场的海,石老人海水浴场的海,鲁迅公园的海。最喜欢鲁迅公园了!踩着礁石在水上乱窜,可惜当时到的时候天色已晚,不然可以待一整天也不会厌烦。
天上好像总是有水气,无论白天晚上,非常的奇妙呢。
唯一花了门票的是五月天的演唱会_(:3 」∠ )_,来听第二次了,超嗨超开心!除此之外最大的花销全是吃吃吃……

【普洪】竹马不说话

“基尔伯特!”伊丽莎白站在罗德里赫身前,“你若再与罗德为敌,就是与我宣战!”

基尔伯特重重啐了一声,挑眉桀骜道:“那便战吧。”

伊丽莎白嘴角艰难地拉扯,痛苦地看向他:“我们,不是朋友吗?为什么非得如此——”

基尔伯特苦笑转身:“下次见面,就不要说这种温情话了。”

我从来都不只是当你是朋友啊。

当你从一个整天和我厮混疯玩的假小子,慢慢蜕变成娇艳可人的少女,却一天天靠近那个家伙。

所有的美丽,都不是为我,叫我怎么不嫉妒?

可基尔那么骄傲,怎么会承认他吃醋呢?

于是他只会靠着欺负罗德来表达:“看,只有我才足够强大到保护你,只有我才能与你比肩作战。”

只是如今的结果……

也好也好,既已失去了你,就用无休止纠缠的战争,再联系起我们吧。

兵刃相接的时候,基尔伯特一遍遍激怒着伊丽莎白。也许只有这个时候,他才觉得自己在伊莎那里是有存在感的。

“嘁,罗德怕是没见过你那么凶狠的样子吧?看见会被你吓死吧?”

“嘿,女人,还是跟以前一样,力气比不过本大爷啊!”

“这么多年了,你一直就是本大爷的手下败将呐哈哈哈哈!”

“混蛋混蛋混蛋!”伊莎连骂他只剩一句,懒得多说。

基尔伯特觉得自己简直有病。被骂的少了居然还不高兴了。难道小时候已经被伊丽莎白这家伙打骂成抖M了?

……

战火停得突然。基尔伯特最近安份得可怕。

他开始礼貌地来拜访,伊莎有些不习惯。

“怎么?不打了?”

“不打了。”

看着乖乖的、甚至有几分绅士的基尔伯特,伊丽莎白忽然有些奇怪的情绪。

“你又来?”

“嗯,怎么了?我来你这坐一坐都不行啊!”

基尔伯特挑挑眉,“啪叽”坐下,随后安静地翻动,偶尔会温和地和伊莎聊聊天。

“你这样——”有些不正常啊。

伊丽莎白觉得自己有病。向来不走寻常路的青梅竹马终于稳重起来不应该喜大普奔吗?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劲啊!

……

那小子又来了。

他忽然咧嘴一笑,把银十字一把塞给她:

“这是你的独一份!荣不荣幸?啧啧啧,你就抱着它乐吧哈哈哈。”

今天的基尔自大的样子有些正常了。

伊莎便也不端着,给他一拳:“什么呀,不要!”

那家伙却自说自话地跑开了:“走了!不许忘记我!”

伊莎拿着银十字,看着他跑远,好像有什么热烈而活力的东西慢慢也抽离了她的全身,取而代之的是不安和恐慌。

她的声音开始止不住剧烈地抖动:“喂——!你去哪儿啊!?”

没有回答。再也不会有回答。普/鲁/士消失了。

从此世界上也再没有那个狂妄的声音,在她身边笑得像个神经病一样。

伊丽莎白后来离开了奥/地/利。结盟而已,不知道当初基尔到底为什么要在其中捣乱成这样。

——又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?

——他又什么都不说我为什么要知道啊!

——那个笨蛋居然从来没说过啊?

——好像……还是说过一次的。

还小的年纪。两人又一次嬉闹着从战场回来。路过的河边有一簇簇的天竺葵漂亮地绽放。

“诶兄弟!我最喜欢的花!”伊莎开心地去摘了几朵,坐在了河边的石头上。

“啊啊,你小心点!”河边湿乎乎的,基尔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跟着坐下。

阳光西沉,晚霞红得动人。基尔伯特看着夕阳下那笑嘻嘻的、美丽不自知的女孩子,脸也红了。

“我喜欢你——”

“啊?你说什么?”

“——手里的花。”

“诶?嘿嘿!那我给你插头上!”

“什么呀!你才比较合适!”

“别动啊!”

“你才别乱动!”

“啧啧,基尔你身体真差,这么点小运动你脸都累红了。”

“什么鬼啊!这是,啊,这是,太阳映的!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
“这都什么鬼回忆啊,忘了好了……”伊丽莎白好笑地嘟囔着,手却不自觉地抚摸上垂在胸前的银十字,泪水突然而至。

七月中旬凌晨四点的哈尔滨。透过玻璃自带滤镜呢,哈哈。